兰清笳:……

    为了掩饰尴尬,他又补了句,“我是把你当女儿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,明天他就要娶自己的女儿了?

    这特么的,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。

    兰清笳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躲一躲,只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秦淮长吐了一口气,把罪魁祸首猫从自己的肩头扔下去,然后强作冷静地道:“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人影在眼前飞快一闪,转瞬便消失无踪了。

    兰清笳这才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唉,好烫。

    她看到自己手中的书,顿时像烫手似的,一把扔掉。

    真是,羞死人了!

    雪团被秦淮扔掉,它一脸迷茫地爬了回来,想要到兰清笳那里找点安慰,但没想到,兰清笳忽然伸出手,在它的猫脸上来回蹂躏了一番,直将它蹂躏得喵喵叫,这才放过了它。

    兰清笳红着脸,凶巴巴地骂它,“都怪你,小坏蛋!”

    雪团:“喵?”

    本喵做了森么?好无辜。

    第二天,天才刚蒙蒙亮,兰清笳就被从床上挖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觉得自己的眼皮像是被什么粘住,整个人都处于迷迷瞪瞪的神游状态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神游着被一众仆妇伺候着梳洗更衣,直到穿上那身红艳艳的嫁衣,被按着坐在了梳妆台前,兰清笳的眼睛还是半眯着。

    好困哦。

    昨晚上,因为最后那一个尴尬的插曲,兰清笳大半宿都没睡着,好容易睡着了,又到了该起床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想到今天一整天注定的忙碌,兰清笳就觉得眼前发黑。